,不用坐牢。”
“你不仅能保住命,还能保住你那副行长姐夫的乌纱帽。”
“但从此以后,你欠我七千万。”
“在省行,你就是我姜临养的一条狗。我要什么政策,我要打听什么消息,你得给我摇着尾巴送过来。”
姜临的话,字字句句像钉子一样砸在郑伟的心上。
打一巴掌,再给一个甜枣。
绝境中给一条生路,却在这条生路上套上了一根永远挣不脱的狗链。
郑伟没有别的选择。
在身败名裂、牢底坐穿和变成姜临的一条狗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。
他颤抖着手,拿起桌上的签字笔,在那份“病退申请书”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并且按了手印。
“姜总。”
郑伟站起身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腰弯得极低。
“明天上午,申请书就会摆在省行行长的办公桌上。李若若转正的推荐信,我会亲自手写。”
“去吧。”
姜临挥了挥手。
看着郑伟失魂落魄地走出阳光房,坐上那辆省城牌照的奥迪A8离开。
姜临拿出手机,拨通了李若若的电话。
“老板。”
电话那头,李若若的声音有些忐忑。
“准备一套高级定制的职业装。下周,临州市工行行长的任命文件就会下来。”
姜临淡淡地说。
电话那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,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狂喜的更咽。
“谢谢老板!若若这条命,是您的!”
挂了电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