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去县医院人事科报道了,虽然是个合同工,但有王晓淑院长罩着,转正是迟早的事。
整个华东公司的项目团队,在归安县推进得异常顺利。
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基层干事,现在见了华东公司的人,简直比见了自己的亲爹还亲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这个项目背后,站着那位只手遮天的姜少。
王强在向华东公司总部汇报工作时,直接将进度拉满了百分之二百。
总部的高层对王强的办事能力大加赞赏,甚至放出话来,只要归安县的项目落地成为全省的标杆,年底就提拔王强为华东大区副总裁。
而王强很清楚,这一切的功劳,都归功于姜临。
……
时光流转。
半个月后。
归安县城东的商业街,姜氏典当行。
这是姜临接手赵天龙资产后,重新整合的最重要的一块金融版图。
不仅做传统的死当活当,还兼做大额的过桥资金和小微企业拆借。
上午十点。
典当行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这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、手指上戴着三个大金戒指的中年男人。
这人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,身边还跟着两个像保镖一样的壮汉。
“把你们老板叫出来!”
貂皮男一进门,就大大咧咧地拍着典当行的玻璃柜台,大嗓门震得大厅嗡嗡作响。
正在大厅里巡视的梁艾诺微微皱了皱眉,走了过去。
“这位先生,您好。我是这里的负责人。请问您是要当东西,还是要赎东西?”
梁艾诺礼貌地问道。
貂皮男上下打量了梁艾诺一眼,看到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段,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。
“哟,老板娘长得挺标志啊。”
貂皮男嘿嘿一笑,从咯吱窝夹着的鳄鱼皮大包里,掏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盒子。
“我不赎东西。我来当东西。死当。”
梁艾诺没有理会他的轻浮,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解开红绸布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个青花瓷的梅瓶。
瓷器这种东西,在县城的典当行里是最难估价的,因为水太深。
“先生,这是?”
梁艾诺问道。
“元青花。”
貂皮男大大咧咧地靠在柜台上,“祖传的宝贝。我找省里的专家看过,保真。少说值个两千万。我最近煤矿上资金周转不开,急需一笔钱。”
“也不多要你们的。一千万现金。我死当。”
听到“元青花”和“一千万”这两个词。
典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