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身份,谁知道他被下迷药是不是特务留的后手。
想想上辈子自己看的那些反转再反转的烧脑剧,她就没几个能看明白的。
“都灌上点吧,这样保险。”
于是,宝丫倒了点白色粉末在碗里,冲上点水,两个人端着碗去了东屋。
屋里三个人依旧睡的昏天黑地,江远掰开小公安的嘴,把药给他灌下去,顺便把他身上的枪和子弹摸走。
再看看胡哥和胡硕,他俩怎么办,现在看谁都像特务,留着哪个都不放心。
最后俩口子决定对他们下手轻点,给他们用了点胡哥弄来的迷药。
这些都做完后,江远和江老山把屋里的三个人挪到东屋,锁起来。
还特意把门窗钉死,确保他们不能破窗逃走,才回去收拾原来的屋子。
江老山先去了仓房,在地窖口喊廖春花。
“老婆子,老婆子……”
廖春花听到江老山的声音差点哭出来,她刚才听到枪声吓死了,真怕是那些畜生把家里人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