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宝丫这么一提,薛良还真的仔细思考起来:
“美丽跟她前夫关系不是很好,但对她那个儿子特别上心。
我记得以前有一次,我感冒了,她就不让我靠近她,说是怕传染给孩子……”
听到这,宝丫眼睛一转,最后一拍大腿:
“我知道怎么办了,只要想办法把朱逢春弄感冒,美丽姐不就把他暂时轰出去了吗,你们说对不对?”
看着一脸兴奋的宝丫,薛良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一拳头捶在桌子上,脸上的肌肉也开始没规律的抖动。
他娘的,自己为什么要来跟这个蠢蛋一起吃饭。
在他看来,接下来应该是把朱逢春打断手脚扔河里,怎么就成了让他得感冒。
真想把刚才吃进去的吐出来还给他们,最好吐他们脸上。
胡哥和江远咬着下嘴唇,努力下压着嘴角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他们也没想到宝丫会来这么一手。
报复朱逢春的手段就是让他得一场感冒,说出去能把人笑死。
宝丫当然知道他们怎么想。
她找薛良来不是要替他彻底解决朱逢春。
只是给他创造一个接近袁美丽的机会,顺便给朱逢春找点麻烦,让他没时间给自己使绊子。
除非他们有能力一击毙命,扳倒袁主任。
否则他们就不能碰袁美丽,袁美丽不厌弃朱逢春,他们也没办法收拾朱逢春。
一环扣一环的,还真是麻烦。
薛良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,不过也没说别的。
毕竟白得一个接近袁美丽的机会,不用白不用。
江远和宝丫回到家,直到躺在床上,江远才问宝丫,她想怎么做。
“不是跟你们说了吗,让朱逢春得一场感冒。”
“啊?你怎么让他感冒?”
江远听不太懂宝丫的意思,套麻袋打一顿,他知道怎么做。让人感冒是什么鬼。
看江远还是不明白,宝丫一把搂过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。
听完媳妇的话,江远的嘴角抽了抽,原来如此。
“你记得把东西准备好,等胡硕打听好了咱们立即行动。”
“好~”
两天后,宝丫和江远带着他们准备好的东西,在胡硕探查好的地点等着。
宝丫低头看看手表,这会指针已经指向八点,朱逢春竟然还没下班。
根据胡硕打听来的消息,朱逢春每周至少加班三四天,而且上下班一定会从这边绕一圈。
夜色浓稠,路灯隔五十米才有一盏,整条街只剩路灯孤光,行人寥寥。
路的一侧是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