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了?”
听她说钱不凑手,胡哥嘴角抽了抽,她从自己这买的小黄鱼值两三套院子了。
自己要是能给她把小黄鱼换成钱,再成交一套房子,里外里能赚不少。
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胡哥也不气馁,很快整理好情绪,说起了今天的事。
“弟妹,你不是要找个小白脸吗?我给你找到了。”
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江远听的直皱眉头,什么叫他媳妇想找小白脸,当他死了。
胡哥正说的眉飞色舞,忽然瞥见江远那要吃人的眼神,自觉失言,赶紧改口。
“是袁美丽以前的姘头,咱们市话剧团的。
那小子小时候学过昆曲,后来破四旧,不让唱那个了,他就去考了话剧团,结果考上了。
现在是咱们市话剧团的台柱子。
在朱逢春之前,他是袁美丽的姘头,袁美丽前夫倒霉的时候,那小子还以为自己能转正。
谁知袁美丽上大学的时候跟朱逢春搞一起了……”
宝丫感觉袁美丽是霸总文里的霸总,一个个小鲜肉前赴后继的,还为她争风吃醋。
这样的人生,她羡慕的都要流口水了。
薛良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在外边还不觉得,进屋借着灯光看清楚薛良的长相,宝丫被惊呆。
果然,美人得在灯下看,越看心神越恍惚。
跟后世整容的那些小鲜肉不一样,这人的颜值还带着点仙气。
大概是学过昆曲的缘故,举手投足间带着那么种松而不垮,柔而有骨的韵味。
袁美丽疯了吗?这个比朱逢春好看。
果然,吃惯细粮的人,偶尔会嚼口糠来解解腻。
看到宝丫眼神里的惊艳,薛良‘哼’了一声,转身自顾自的进屋了。
又是个贪恋他美貌的臭女人。
屋里是胡哥让小弟在国营饭店打包来的酒菜,刚才一直把饭盒泡在热水里温着,这会被端上桌还热乎的。
薛良看了看桌上的酒菜,感觉还算满意,就直接坐到了主位上。
江远似是在表达不满一般,一屁股坐在薛良旁边,把宝丫隔在外侧。
宝丫好似无感似的,继续对薛良发着花痴。
“良哥不愧是话剧团的台柱子,一看就有明星范。
没人找你去拍电影吗?肯定是那些导演的眼睛瞎了。
这几天有话剧表演吗?我们去给你捧场吧,长这么大都没看过你演的话剧,感觉这辈子白活了……”
一顿彩虹屁吹下来,薛良笑的花枝乱颤,刚才那点不满早就烟消云散。
江远黑着脸坐在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