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逢春眼睛转来转去,心里忍不住发出感叹。
还是年轻啊,连不动声色都做不到,还想着算计人,就差明摆着说我不会放过你的。
这大概就是靠富婆上位的后遗症。
朱逢春心里暗爽,正准备用拒绝跟学校合作让宝丫难堪。
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宝丫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。
朱逢春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薄怒,很快又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主动权在自己手里,着什么急。
“林老师在笑什么?”
“看到小朱主任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颇感欣慰。”
宝丫把‘年轻有为’四个字咬的极重吗,说着,还冲他挑挑眉。
宝丫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看着可能有点轻浮,但看在朱逢春眼里,简直讽刺意味拉满。
联想起昨天宝丫说媳妇是他妈的话,朱逢春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。
“林老师,你昨天的提议我们厂里领导探讨过,好像不妥。”
“哦,是吗?你觉得哪里不妥。”
朱逢春表情一滞,他刚刚说是领导觉得不妥,这女人直接问他觉得哪里不妥,摆明了想找茬。
朱逢春压了压火气,继续说:
“我们厂的职工是计件工资,加班时候做出来的活是计算加班费的。
大家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,所以谁也不想自己的收入变少。
你说是不是啊,林老师?”
宝丫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撑着下巴,思考着他刚才话里的意思。
她确实想简单了,在这个劳动光荣的时代,大家并不排斥加班,而且还是在有加班费的情况下。
她得想个其他法子,既不能动服装厂职工的蛋糕,还要跟他们合作。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这个我回去再想想,我觉得咱们可以是另一种合作模式。”
宝丫没看朱逢春,正想着要用什么方式跟服装厂合作。
她确实有想法,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。
就如后世的加盟店那样,用他们的名头,让他们提供材料和机器,至于做什么自己说了算。
现在学校最缺的就是机器和材料,有了这两样,根本不愁卖。
朱逢春见她这副架势,感觉自己是在跟领导做汇报,心里的不满再次加一。
“林老师,我的意思是,不用合作了,服装厂的订单我们自己应付的来。
要没什么事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哦,你走吧,我再想想。”
宝丫挥挥手,毫不在意他刚才下的逐客令。
她现在想到了关键地方,不想被打断。
朱逢春完全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