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跟李毅恒通奸,并引诱他干坏事的经过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当然,重点是孙家包庇温秀芝,把李毅恒送农场改造,还找人杀了他。
李毅恒的死因被定义为意外,但李母固执的认为是孙家雇凶杀人。
包括她女儿的死,她也是这么猜测,并写在那封举报信上。
李母被抓后,温秀秀拿着李母给她的钱,问宝丫怎么办,要不要交上去。
宝丫把这事跟王队长说了一下,就让她把钱留下了。
这是李母卖工作和家当的钱,不是贼赃,没必要上交。
李母被抓后一心求死,对她做过的事供认不讳,甚至在看守所就开始绝食。
这个案子在全市造成了不小的影响,大家因为李家的悲惨遭遇,纷纷开始同情李母。
也没人再提他们对温秀秀做的恶。
还有人写请愿书,要求从轻处罚。
而另一个极端是孙家,好久没什么动静的委员会跳出来搜集孙家的证据。
做为整件事关键的温家人都被委员会抓了起来,受不住审讯,把孙家教唆他们指控李毅恒强奸的事暴了出来。
自此开始,很多不利于孙家的证据被报出来,甚至孙局长说过的一句话也成了他们的犯罪证据。
这个案子一直延续到第二年春天才尘埃落定。
李母被判了死刑。
孙家因为没有找到买凶杀人的证据,所以没人被判死刑。
但指使温家人污蔑李毅恒强奸,以及被举报的各种罪名,全家被下放农场。
宝丫一大早拿着衣服,跟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个头的小东西对峙。
“起床!”
“妈妈,小舅舅走了,我太伤心了,不想起。”
“你小舅舅都走一礼拜了,昨晚上你高兴着呢。起床!”
“可是,可是我现在又想起来了。”
安安说着还努力眨巴眨巴眼睛,想挤点眼泪出来,但是没成功。
“你现在不起床,周末爸爸去买电视机就不带你了。”
说完,宝丫扔下衣服就要走。
每天早上都要来这么一场,什么时候能自己起床穿衣服呀。
“妈妈,我起。”
听说买电视机不带她,安安‘嗖’一下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拿着自己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。
宝丫双手环胸,站在一边看着,她觉得安安能自己穿衣服了。
“哎呦,你怎么让她自己穿,一会该感冒了。
宝丫,你先去吃饭,我给她收拾。”
廖春花冲进来就夺过安安手里的衣服,手脚麻利的一件一件往她身上套。
“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