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布,没有布做实践怎么继续,不能都用报纸吧。
做衣服又不是开纸扎铺,一直用报纸算怎么回事。”
知道宝丫是为了教具的事来的,就没着急让她走,而是摸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“宝丫,咱们这个专业是刚刚在教育局备案的,还没有专项拨款……”
说到后边声音越来越小。
他当时就是想先搞个专业出来,其他没想那么多。
宝丫又开始嫌弃领导没本事了,这么大个校长顾头不顾腚的,真是……
“然后呢?学生都招上来了,你说没教具?”
许校长往上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,用商量的口吻问宝丫:
“小林啊,你们以前的缝纫班都是怎么弄的?你看能不能?”
“在街道办学缝纫大都是家庭主妇,家里有缝纫机和布料,人家学了就回家做。”
一听这个,许校长没词了,他没想到这一层。
可缝纫机和布料哪弄去?他也没有头绪。
像他们这些不上不下的小领导,跟那些能呼风唤雨的大领导们不同。
布票靠攒,缝纫票靠碰,家里孩子结婚也得跟别人换或者借。
“小林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他又没做过衣服,确实不知道这些东西从哪弄。
缝纫机票和布票都是有定数的,他们凭空变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