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说,孩子被她婆婆带去老家养了。
我们同事已经去乡下查了,估计明天就能有结果。”
“她肯定撒谎了,那老太太懒得很,尽等着别人伺候,怎么可能把她的孩子带去养。
你不如先把人扣下,省的她去借别人家孩子来搪塞你们。”
后边发现的那个孩子是王秀萍的,也就是医院里二号床的产妇。
宝丫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摸到自己家来的,她不记得自己跟她说过家庭住址和工作单位。
侯龙腾觉得好笑,还借个孩子来搪塞他们,哪那么多孩子给他们玩。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,孩子是随便借的吗?而且还是那么小的。”
宝丫十分笃定的提醒他:
“侯所长,不要小看任何人,我们在医院的时候就防着她,没跟她透露过任何消息,她都能找上门来。
你想想,她那样的是个简单的家庭妇女吗?
可惜呀,脑子没用在正地。”
侯龙腾想了想,还是决定让人盯着点那边,省的再出岔子。
他们这个位置是城市的东北角,轧钢厂在城市的西南,一个少言寡语的家庭妇女,能从轧钢厂摸过来,确实不简单。
他们一年到头解决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,所以遇到这些问题就没多想,看来以后要加强这方面的训练了。
侯龙腾走后,廖春花抱着小黄鸭从屋里出来,把孩子递给宝丫。
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口气喝完,这才觉得痛快点。
“娘,你放心,给咱家找这么多麻烦,我肯定薅他们一层皮,省的以后还有那不长记性的算计咱们家。”
廖春花听了宝丫的话安慰的点点头:
“确实该给他们紧紧皮,咱家小黄鸭只有一个,而且只能是唯一一个,他们想跟咱孩子一个待遇,简直想屁吃。”
对于那些想跟自己孙女比肩的孩子,她连正眼都不想给。
“娘,你看小黄鸭是不是又长个了,我怎么觉得衣服有点小了。”
宝丫给小黄鸭换尿布的时候,发现这孩子的上衣都露出小肚子了。
计划经济时期,物资有限,怀孕时也没有太多的补品,所以生下来的孩子一般不会太大,五斤左右的样子。
小黄鸭生下来的时候就有六斤,这快出月子了,大概有八斤重了。
宝丫做小孩衣服没经验,当初做小衣服的时候是按五斤左右的孩子做的,所以这会小黄鸭身上的小衣服显得有点紧。
廖春花听说大孙女的衣服小了,赶紧过来看。
“好像是小了,细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