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了一遍,说的大家都吃不下饭去了。
宝丫不愿意带那个孩子就是有这个原因。
如果让别人知道扔他们家门口的孩子,他们家养了,那以后谁家生个女娃不想要了,就会扔他们家门口。
这个时代重男轻女是普遍现象,就他们这条巷子来说,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家都有重男轻女的问题。
只是没有那种太极端的,所以大家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原本宝丫还想吃完饭打发江远去叫一趟谭新民他们,这下不用了,一会他们肯定来。
谭新民和侯龙腾一上班就看到派出所又多了个孩子,跟值班的人问了一下情况,就来了宝丫家。
宝丫见了他们当然没好气,上一个还没查出来,又多了一个。
“二位,二位!我还做月子呢,这一次次的,有完没完?有完没完!
在您二位的辖区内,随随便便就扔孩子,您二位就没点想法?
要让其他片区的兄弟单位看到,你二位的脸往哪放。
当然,这件事对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损害。
我决定了,要向那两个孩子的父母,以及你们派出所在内的三方追究责任,并要求每一方给与我二百块钱的精神损害赔偿。
要是实在找不到丢孩子的人,你们就先把赔偿付了吧。”
谭新民和侯龙腾对视一眼,他俩不打报告能支配的金额加起来才二十,去哪给她弄二百块钱。
看样子是真急眼了。
他们俩也郁闷,辖区内一而再的随便扔孩子,说出去让人笑话。可到现在还没查出什么头绪。
“宝丫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侯龙腾觉得太尴尬,随口应和一句。
他觉得宝丫应该没啥想法,毕竟人家在家好好坐月子呢,哪猜的到有人往家门口扔孩子。
“我倒是有个想法,就是不太确定……”
听她这么说,谭新民和侯龙腾不约而同的看向她,那眼神分明在说,‘有你不早说’。
宝丫把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女的,以及她的反常行为跟他们俩说了一遍。
不过她也不确定,如果是他们家,应该只有一个孩子,那多出来的那个是谁家的?
侯龙腾把宝丫说的那家人记下了,打算回头找人去轧钢厂问问。
“就算这个是其中一个孩子的家长,那另一个孩子是谁家的?”
“是啊,我也想不明白,谁这么头铁,敢把孩子扔我家门口。”
自己名声在外,了解她的人应该没胆子这么做吧。
听到这句话,谭新民和侯龙腾也不约而同的往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