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抱起小黄鸭,仔细看看自己大孙女,洗洗眼睛。
见廖春花对她家大孙子不感冒,一号婆婆表情讪讪,转身去找二号婆婆聊天。
“要说啊,这家里还是要有个男娃子顶门立户,继承香火,不然老了都没个摔盆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也是命苦,儿子要死要活的娶了个丧门星,一个接一个的生赔钱货,我家的香火都交代在她身上了。”
二号床的产妇正撑着身子起来给孩子换尿布,听到婆婆又在骂自己,身子一顿,继而吸了吸鼻子,继续手下的动作。
廖春花听了他们的话只是撇撇嘴,不置可否。
她生了三个儿子,老了老了,仰仗的却是儿媳妇,就说生儿子有个屁用。
还是说死了以后摔个盆能把活着时候受的罪补回来。
“老姐姐,你也得放宽心,孩子还年轻,以后总会有儿子的。”
一号婆婆找到了优越感,不咸不淡的劝了两句。
宝丫闲的无聊,也跟他们凑趣两句:
“大娘,你俩也是赔钱货,怎么不见你俩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。
还传香火,怎么,你家有皇位要继承?
啧,看来咱们不是一个阶级阵营的。
三哥,你去问问有没有单间了,咱们可不能被这些落后分子连累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问问。”
江远答应一声就跑出去问了。
屋里的两个老太婆听了宝丫的话,忍不住打个寒战。
死丫头,竟然给他们扣这么大个帽子,是想他们死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