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涛觉得好笑,说了半天都是老二和他爹的锅,这是防着自己呢。
“老三就没干点什么?”
“有啊,他和猴子从小白楼那撬了个抽水马桶回来,就是咱家卫生间那个。”
自从江远把黑市那边的股份退回来,还真没干过什么违反规定的事。
根据以往的经验,江涛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,只是责任划分有点偏颇。
“廖婶子,在家吗?”
这边正说着,隔壁的李秀兰拎着个布包从门外进来,看到一身军装的江涛坐在堂屋,脚步微顿,但很快又调整过来。
“秀兰,快进屋坐。”
廖春花赶紧起身去迎她,请她进屋。
“不了,我把东西给你送过来,你看看,是不是这个。”
廖春花接过布包,拿出里边的罐子,给宝丫看:
“你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你喝的那个?”
宝丫扫了一眼点点头,是巧克力味的麦乳精。
“是就好,东西送到了,我就回去了。”
李秀兰见宝丫点头,就马上说道,说话的同时还转身往外走。
廖春花赶紧留人:“你进来喝杯水再走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得回去做饭呢。”
李秀兰跟廖春花说着,加快脚步往外走,廖春花也跟着送出去了。
主要是要把麦乳精的钱给人家,当着江涛的面做交易,一个不敢给,一个不敢收。
之前那两桶巧克力味的麦乳精喝完了,江城那边暂时没有巧克力味的。
这个勉强温饱的年代,大家从来没想过营养过剩的问题,到处都是营养不良的人。
宝丫不想喝奶香味的麦乳精,看在廖春花眼里就是胃口不好,吃不下东西,所以就托李秀兰买巧克力味的麦乳精。
江涛眯着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,好像不经意似的问宝丫。
“那位女同志是谁?以前好像没见过。”
“隔壁院的邻居,现在城里的房源紧张,隔壁住了三户。她家是住最西边那屋。”
宝丫随口说道,不过转过身的时候,发现江涛还盯着门口看就继续说:
“她丈夫在食品厂工作,她本人是物资站的临时工,她俩是二婚,没孩子。”
听到宝丫补充的内容,江涛意味深长的看了宝丫一眼。
宝丫回了他一个微笑,继续问了一个问题:
“哥,你是不是看谁都像特务?”
江涛摇头:“不是,你就不像。”
见江涛斩钉截铁的给出这样一个答案,宝丫感觉受宠若惊,自己形象这么正面的吗?还想听他夸两句。
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