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娘连提都不想提他。
终于吃完午饭,江远和江老山去睡午觉,廖春花开始一趟接一趟的去外边观察情况。
直至这一片都安静下来,廖春花和宝丫才顶着中午的烈日出门。
宝丫手里拿着一副劳保手套和一把蒲扇,她负责在外边望风。
廖春花拿了一把挖野菜的小铲子,还特意换了一件口袋比较大的衣服。
两人战战兢兢走到厕所门口,观察一下四周无人,宝丫把手里的劳保手套递给廖春花。
“娘,带上这个再挖。”
廖春花见是一副全新的劳保手套,有些舍不得,她以为是宝丫嫌脏,便无所谓的说:
“不用,一会多洗几遍手就干净了。”
说完就要进厕所,宝丫一把拉住她,凑到她耳边说:
“不是,派出所能通过指纹找人,要是留下指纹,人家能通过那个找咱家来。”
宝丫不知道目前的技术能不能提取指纹,保险起见,还是什么都不要留下的好。
指纹?廖春花听的一知半解,不知道指纹是个啥。宝丫拉过她的手,指了指她指腹上的纹路。
廖春花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,怪不的以前的契书都要按手印。
明白了宝丫的意思,廖春花一秒都没耽误,麻利的带上手套,一头扎进了厕所,宝丫紧随其后。
到了发现金子的地方,宝丫指给廖春花看,廖春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。
“行,你出去把风吧,有人来你就喊一声。”
说完,也不等宝丫回应,廖春花就已经拿着铲子开挖了。
宝丫见她开始了,赶紧跑到外边,找了个阴凉地,一边扇扇子,一边把风。
站在外面她也不觉得热了,连蚊虫叮咬都没感觉的,反而觉得后背凉嗖嗖。
远处随便出现个影子就吓得她心里怦怦直跳,连带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也跟着一抽一抽的。
过了将近一个小时,估摸着下午上班的人快出来了,宝丫走到厕所门口,轻轻叫了一声:
“娘,时间差不多了,快出来吧。”
“唉,我这就出来。”
廖春花把好不容易抠出来的那块金条塞进口袋里,然后又从外边挖了些土填到坑里,用力踩平。
弄完这些又仔细看了看,嗯,这下谁也看不到里边剩余的金子。
“走,回家。”
廖春花头也不回的就往家跑,宝丫紧随其后。
两人到家后,赶紧把大门插上,廖春花想把兜里金条掏出来给宝丫。
宝丫按住她的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还指了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