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上裤子,就迫不急待的走到墙根处。
用刚才节约下来的一点纸,包在手指上,去扒拉刚才看到的那个位置,只有小拇指甲盖大小的一点。
宝丫用纸使劲擦了一下那个位置,又用指甲用力抠了一下那一点黄色,竟然抠出一道痕迹。
好像是金子?公厕里怎么会有金子?
宝丫整个人都懵了,这是什么情况。
为什么把金子藏在公厕里,还是压在墙砖下面,难道这个公厕是金子盖的?
她有心继续挖,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,实在让人受不了,而且肚子太大,蹲不下。
算了,还让自己婆婆来吧。
宝丫跌跌撞撞的走出公厕,走出十米开外,才停下来喘口气,刚才差点把她熏死。
宝丫捂着心口,匆匆忙忙的往家走,生怕被人看出她的异样。
这会巷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大家都回家做饭了,所以她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。
宝丫在院子里的水池边,把手洗了又洗,打了好几遍香皂才停下。
“娘,娘!你过来,我跟你说点事。”
宝丫看到廖春花顾不得她正在做饭,一把把她拉进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