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娶媳妇的时候他也去了,当时只觉得小媳妇长的漂亮。
看来,她不仅仅是长的漂亮,刚才那骄横的小模样越看越迷人。
周国生这会忘了今天搞这么一出是干嘛的,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宝丫,一脸沉醉的想入非非。
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,齐慧芳又坐不住了,侧身问谭新民。
“谭指导员,魏琳琳什么时候到,这都快九点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谭新民还在琢磨着怎么应付她,宝丫就在一边接话:
“她住的比较远,来这边还需要一段时间,你先开始吧。”
“这是调解,当事人不在怎么开始。”
齐慧芳简直是在压着声音怒吼,两只手已经紧握成拳,恨不得过去给她一巴掌。
她现在听不得林宝丫说话,那死丫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点炮仗。
“切~,当事人不在都能领结婚证,怎么就不能调解。如果调解不了,只能说你的业务能力太差。”
宝丫冲她翻了个大白眼,眼前这个女人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就是‘蠢’,而且蠢而不自知。
每次给人家调解都是在自说自话,说的内容跟当事人双方都没啥关系。
时间长了,大家都不去妇联解决问题。
宝丫怀疑侯主任留她在妇联的动机,可能就是想只拿工资不干活。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大家静一静吧,我们的齐副主任开始调解了。”
宝丫懒得理会处在暴怒边缘的齐慧芳,直接宣布开始。
这下齐慧芳彻底傻眼了,怎么就开始了,调解的另一方人都不知道在哪。
谭新民微垂着头,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以前林宝丫对着他们的时候,想哭的心都有,现在看她怼别人,实在忍不住想笑。
“可,可是,魏琳琳还没到,这……”
齐慧芳说话都不利索了,一方当事人没到,她给谁调解去?
“诶~,我们知道魏琳琳的诉求,你先说,如果达到了她的诉求,我们帮你劝她回来。”
齐慧芳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感觉事情搞不成了,干脆破罐破摔吧。
“那行吧,既然林副主任这么说了,我们就这么信了,咱们现在开始吧。
唉!这居家过日子哪有马勺不碰锅沿的,谁家不是磕磕绊绊的过日子。
老话说的好,宁毁十座庙不毁一门亲。
有些年轻人啊,经历的少,动不动就提离婚。
要是老辈子都这样,那天底下的夫妻不都离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