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去了!”
吴主任没好气的朝吴英红吼,吼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,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现在不仅脸疼,全身都疼,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吴英红被吴主任吼的一个激灵,不过这种经常被别人找家长的孩子还是有点急智在的,马上回过神来。
“我,我们去割资本主义的尾巴,那家在地窖里藏的鸡。”
听她这么说,吴主任的理智立刻回笼。
既然被他外甥女抓住了把柄,那这事就不能随随便便了结,而且今天他这顿打也不能白挨。
“严主任,你听到了,英红可是在那家地窖里找到了偷偷养的鸡,这可是走资本主义道路。”
说着还瞥了一眼旁边的林宝丫。
“呵,你们都没问那只鸡是不是他们家的,就给人家扣帽子。
再说,你们去找鸡,为什么把人家家里的东西全砸了,还把鸡窝里的鸡全祸祸了。
即便这些都合理,你们是以什么身份去查抄别人家?”
“我,我们是委员会的干事!”
这会吴英红对宝丫的偶像滤镜已经彻底碎成了渣渣。在她舅舅面前,她还有什么怕的。
公社委员会的刘主任和她舅舅关系那么好,一句话的事,肯定会承认他们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