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又翻了回去。
他到西院才发现,江远正揪着冯双喜挥拳头。
“你们他妈的吃饱撑的,大半夜不睡觉,在院子里扮鬼玩,我媳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老子让你全家偿命……”
“不是,江远,你听我说,我们不是故意的,哎呦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原本嚷嚷着要报公安的冯双喜,这会被打的一个劲的求饶,还口口声声的说他们不是故意的。
可把大家气坏了,刚才说报公安的是谁?看他们好欺负,想讹他们吧。
当天夜里,宝丫就开始发高烧,整个人晕乎乎的,接下来的几天醒了睡,睡了醒,也没空问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。
江远请了几天假,每天带她去医院打吊瓶,等她彻底好了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后了。
周婆子来看她,她才知道那天晚上,西院里的那个女鬼是冯双喜的媳妇李艳。
李艳被牛家父子打了个半死,断了三根肋骨,这会还在医院躺着呢。
牛家和冯家正为赔偿的问题扯皮,牛家还等着自己好了给他们作证。
宝丫觉得哪里不对,那个东西个子很高,应该跟江远差不多,甚至比他还高,但李艳的个头还没自己高。
“那天最先闯进去的牛家人也是这么说的,他们打的确实是李艳。”
说完,周婆子又看了看窗外,神神秘秘的凑近宝丫说:
“你看见他们院里那个石桌了吗?我估计你看见李艳的时候,她又在那石头桌子上跪着呢。”
“跪在石头桌子上,为什么?那会都夜里一点多了。”
宝丫越听越糊涂,谁没事大半夜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跪在石桌上,还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扮相,自己差点被她吓死。难道李艳是个精神病?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旧社会婆婆磋磨儿媳妇的法子多的是,这算什么。
西院那个冯婆子看着少言寡语的,没准是个老阴货。
那李艳嫁到她家那么多年了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她能没意见?”
周婆子说着还瞥了一眼宝丫的肚子。宝丫结婚也快一年了,肚子同样没动静。
宝丫倒是没注意周婆子的表情,歪着脑袋想西院的冯婆子。
这人确实挺奇怪的,平时很少跟他们接触,对什么事都不好奇。
遇见了也就是笑着点点头,大家一起说闲话她从来不参与。
跟她比,自己的八卦属性强了好几个档次。
“那天闹那么大动静冯婶子也没说什么吗?”
“啧,那天晚上好像没看见那个冯婆子出来,反正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