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就是狗娃他娘这么多年没见着儿子,想他了,过来看看。
那孩子孝顺的很,都是老太婆胡说的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听他这么说,宝丫把红袖章往桌子上一拍,翘起二郎腿,双手环胸,高抬着下巴对张贵说:
“张贵,你这是耍着我们玩呢?你说他孝顺就孝顺了?那这些日子你们在部队闹哪样。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来搞破坏的!
小苏,把这个也给他们记上,这俩人肯定有问题,搞不好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特务。”
“不是,不是,领导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说,我们已经了解的够清楚了,你放心,以后让陈拥军每月继续给你们二十块钱,但是你家里那四个儿子同样每人每月给二十块养老钱。
你们最好记个账,以后分家的时候,按每月一百的收入分。”
“那他们哪出的起,都是土里刨食的,一年也剩不下二十呀。”
他还指望着用那二十块补贴四个儿子呢,以后按每月一百的进账分家,把儿子带孙子一起卖了也给不上陈拥军一个人那份。
“那我不管,既然你们要求了,我们自然会按你的要求办,以后你们分家我们也会帮忙看着的。
不然让人说你一个后爹,带着全家一起剥削军人同志,连你都得送农场改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