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跟小舅特别像。
只是王潇怎么又来了,宝丫感觉自己跟那家伙的友情好像已经掰了,他跟自己的理念不符。
王潇看见她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他现在恨自己呀,前两天把话说过了,现在想求人家帮忙都张不开嘴,急的在屋里直转圈。
“老王啊,你别在屋里转了,我眼晕。要不去炊事班找个磨拉。”
江涛瞧他那样难受,顺便给他递个话茬。让他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自己都替他难受。
“嗐,我这不是想起点事来,心里憋屈吗?”
王潇说着看了宝丫一眼,还从兜里掏出包烟,拿出一支想点上。
宝丫黑葡萄一样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烟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等他点了烟,就立马跑去找护士长告状。
瞧见宝丫那晶亮的眼神吓了王潇一跳,低头看见手里的烟盒,立刻反应过来。
他赶紧把烟卷往烟盒里一塞,动作快得像被烫到,还顺手拍了拍烟盒,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什么事,能让你憋屈成这样?”
一旁的方明达看得清清楚楚,赶紧打圆场,凑上前拍了拍王潇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眼角的余光还偷偷瞄了宝丫一眼。
宝丫则是垂着眸子毫不在意的听着,那意思很明显,你爱说不说,她不感兴趣。
“我们团里的那个陈拥军,他爹娘找部队来了,说要告他不孝。”
说完又看了宝丫一眼,想着她怎么还不搭话呢。没办法,还得继续说。
“我们了解了才知道,那是他亲娘和后爹。以前他每个月往家寄二十块钱。
前些日子家属院的嫂子给他介绍个对象,这不打算结婚了吗,就想着以后少寄点,一个月给老人五块钱养老钱。
老两口找来部队,先是去他对象家闹了一场,说是被他对象挑唆的,让把婚事退了。
这两天又去领导那告他不孝,哭着喊着让领导开除他。
现在还赖在领导办公室,不肯走,怎么劝也不行。”
“陈拥军,是不是你们团要提营长那个?”
孙营长坐直身子关切的问出声,他们以前共过事,对这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“可不就是他,那小子这些年有多拼大家有目共睹,要是为这事被劝退了太可惜了,宝丫你说是不是?”
王潇故意把话头往宝丫这边引,只是这弯拐的太生硬。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
宝丫翻了个白眼,轻飘飘的甩出几个字,王潇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