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。
“大姨,这是干什么,我进去换件衣服。”
齐娇娇有点慌,她不想出去,外面那么多人看她笑话,她没脸见人了。
陆雪芬强硬抓着她的胳膊,扶着齐娇娇往外走,徐观言拎着包,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院门口。打消了让医生给齐娇娇开证明的念头。
就算证明齐娇娇被林宝丫下了泻药又能怎么样,一个姑娘家,赖在人家这么久,白吃白喝,还抢肉吃,最后还拉裤子里了。
较起真来只能让齐娇娇的名声更臭,他们夫妻也落不到什么好。
齐娇娇走了,家里终于安静了。徐婉云努力了几次还是没好意思开口让廖春花跟她睡一屋。
宝丫告诉廖春花,徐婉云不主动求她,就不上赶着晚上帮她带孩子。
白天没有了齐娇娇的聒噪,廖春花帮她看孩子的时候,她还能好好补个觉,几天下来整个人轻松了许多。
“宝丫,听说你会酿酒?”
王潇忍了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,上次江涛带回来的两瓶酒他也喝了,确实好喝。
病房里几个兄弟都好差不多了,感觉宝丫现在不忙,干脆跟她商量商量,看她能不能抽空酿两坛酒出来。
当然他只是试试,有枣没枣打两杆子,这是跟林宝丫学的。
“对呀,我在家自己捣鼓着玩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病房里的几个人都激动起来,他们也喝了,那酒着实不错。
宝丫好像听十几个人说过喝过她的酒,她记得江涛只带回来两瓶,最多二斤酒,这么多人喝过?他们是不是每人舔了一口。
“你看抽空能不能做点出来,我们也解解馋。”
几个人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可是没有酒曲呀。”
“你不是会做吗?”
“可没有材料啊。”
“我去找。”
“但是没有酒甑,没办法蒸馏。”
“炊事班的吴班长有,他会蒸馏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做呀?”
宝丫奇怪的看着这群人,有人会酿酒,干嘛找她。
“他酿的酒太难喝了。”
“太苦。”
“还有点涩。”
“喝了第一口,就不想喝第二口。”
“纯属浪费粮食。”
宝丫:……
每个人都说出了一到两个缺点。
行吧,看在他们合伙送她一套新军装的份上,她勉为其难做点出来,反正有炊事班那位班长帮忙。
回家前,宝丫给王潇开了个单子,让他去找东西,找好了告诉她,之后她就回家了。
第二天王潇就把材料找全,宝丫去了团部食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