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个傻弟弟挨打一点都不冤。
“为了顿饭你就去了?”
“他说我不去就告诉大芬我喜欢她,还让她爹来咱家提亲,我能找那种母老虎吗,比林宝丫还不如。”
然后,“啪”后脑勺又挨了更重的一巴掌。
江远和宝丫半路上遇到了穿着新棉鞋出来溜达的江老山。
小儿媳妇一进门就给自己整了个爷爷辈,这会正满村子溜达着找刘大队长唠家常。
知道刘大队长晚上来他家,江老山就没再继续找,跟着江远和宝丫一起回家了。
晚上做了个小鸡炖蘑菇,猪肉炖粉条,还有红烧兔肉,拌个萝卜丝做凉菜。
江老山闻着满屋的香味,把江远带回来的几瓶酒拿在手里比了又比。
最后拿出那个没贴商标的瓶子,感觉这应该是打的散酒。
他刚挑好酒一扭头就看到了刚进门的刘大队长,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
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变成了孙子辈,想想都开心。
“玉田啊,应该叫我啥,知道不?”
“叫个屁,还不快倒酒去。”
没等大队长开口,刘老头就率先回答他了。
自己侄子叫他爷爷,自己跟他叫叔吗?
江老山光顾高兴了,把刘老头忘了。赶紧把挑好的酒打开,给刘老头满上一杯。
刘大队长知道这老小子找了自己一下午。
假装没事人一样,先把自己老叔扶上炕,然后自己坐在老叔身边。
两张炕桌对一起,拼成一张大桌子,菜都端上桌,几个男的就开始喝酒。
江老山喝了几口酒,越喝越不对,这散白怎么比瓶装酒都好喝。入口柔和,有点酸味,但还带着股梨香,不像供销社卖的散白酒。
他正想问,就听刘大队长说:
“江远,酒是哪买的,这味道真好。”
“这是我媳妇自己在家酿的。”
江远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得意,他媳妇酿的酒比供销社卖的酒还好喝,可惜就是太少了。
“宝丫还有这手艺。真不错,江远是个有福气的。老山,你也能跟着沾光了。”
“那是,我家儿媳妇,那可是百里挑一的。”
原本想把酒换下来的江老山,这会也不好意思换了,只能顺着刘大队长往下说。
“宝丫,叔问你个事。你说咱们大队还能干点别的吗?咱大队里的地少,年年粮食都不够吃。
除了拿山货换点粮食,也没其他办法,可大队里不是人人会打猎。咱还能不能想点别的辙?”
他今天冒着被江老山认孙子的风险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