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找周围也没趁手的家伙,宝丫走上前,脱下脚上的布鞋,一手揪着李金香的脖领子,一手拿着鞋,卯足了劲往她脸上抽,右手累了换左手,直到两边对称了才松手。
自己的鞋子穿时间长了,有点软,脸只是肿的厉害,要是硬鞋底估计牙都掉了。
一直看这死老娘们不顺眼,今天总算收点利息了。
台下的人见此情景,反而更安静了,宝丫这是真疯了,连她大伯娘都打。
“同志们,父老乡亲们,趁今天大家都有时间,给大家开个会,揭发林大河一家人的罪行。”
“宝丫,那怎么也是你大伯,好歹是一家人,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是我说算了就算了的事吗?我把事说完了,大家再说要不要就这么算了。这中间还牵扯到谁,今天咱们一个个算总账!”
看着宝丫咬牙切齿的样子,给林大河一家说情的人也缩了缩脖子。
平常她跟李金香的关系不错,娘家还是亲戚,没少跟着骂宝丫。瞧这架势,那些跟李金香关系好的碎嘴婆娘也不敢冒头了。
“大家都知道,我们家分家的事。村里的长辈也做了见证,我爷奶的养老钱给了,粮也给了。
今天我大伯……,不,林大河和李金香架着我爷爷来我家,要我婆家给我的彩礼。我爷爷不愿意,从昨天开始他们就不给老人饭吃了。”
林老汉说愁的吃不下饭,这不就对上了吗。总之是没吃饭,不给吃,还是不想吃,结果是没差的。
林大河听了这话,瞪大了眼睛,头摇得像拨浪鼓,这死丫头是要毁了他呀。
奈何他这会说不了话,只能拼命的摇头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宝丫就是这么打算的,要是杀人不犯法,她都想弄死这俩恶心的玩意儿。
大家听了这话,哄的一下子就炸开了锅,村里人都穷,穷的就剩一张脸了,要是让人说不孝,全村人都会戳他脊梁骨。
“不会吧,林老大这么恶?以前也不这样啊!”
“以前没分家,兄弟都在,他也不敢。”
“就是,他还得靠着林老汉拿捏兄弟呢。”
“真的假得?以前也没看出来呀。”
“八成是真的,你看工分本上记得肯定没错,他们两口子加起来都不顶一个壮劳力,不就是啃老爹,啃兄弟吗?”
“对对,他们家五个孩子,个个都上过学,林老二和林老三家的孩子都没上学。”
“宝丫不是上到初中吗?”
“那是大队长供的,从小就在大队长家养着。林家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