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生气,嘿嘿笑着,又把糖包起来,放口袋里了。
行吧,恶心人你是有一手的。
“下一个谁要说……”
这会坐在后边的方明达和王潇也咂摸出味来了,村里的孩子漫山遍野的跑,根本没人注意,大人当他们不懂事,说话也不背着他们,所以知道的不比大人少。
他们想过找孩子了解情况,可村里的孩子认生,见了他们也不说话,多问两句就跑。
这倒是个新思路,没准有意外的收获。
有了牛蛋打样,后边的孩子就知道该怎么说了,不就是说八卦吗,他们也会,平常村里老娘们说的可比这精彩多了,跟着学呗。
“我!我!我说!”
“小栓子,你说。”
“小豆娘把他家的钱都藏耗子洞,都被耗子磕碎了,小豆爹把他娘打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,她还说是自己摔的。”
另一个孩子受到了启发,也紧跟着说:
“我看见大了叔在后山跟刘寡妇打架来着,还把刘寡妇打哭了,哭的可厉害了。”
“呃……,这个,刘寡妇是谁啊?”
“就是我姥村的,大杨树大队的刘寡妇,她总来咱村后山偷棉花那个。”
“哦,行吧。”
“大了叔可厉害了,把她裤子都打掉了,呜呜哭半天……”
“行~行~行,这是你的糖。”
宝丫红着老脸,给了他一块糖。
小娃娃们一看,这就有糖吃,这么容易吗?大家开始畅所欲言了。
“我看见杨树娘跟他叔钻草垛了,他俩半天没出来,我偷偷把草垛子点了,他俩没穿衣服就跑了,我爹还揍我来着,我跟他说他还不信。”
“刘家窝棚大队的癞子经常半夜去沈婆子他大儿子家,早上才出来,还说是给沈婆子儿媳妇治病的。”
“王家小芬她大姑每次回娘家,都跑我家找我四叔,还约我四叔晚上去玉米地。我还听她说,不见我四叔她都活不下去,姐,你说她为啥活不下去啊。”
卧槽,问我干嘛,这得问当事人啊,宝丫赶紧给他塞块糖,把嘴堵上。
“李庄的李大头还抱着春杏娘吃奶来着,春杏娘还叫他死鬼,还说,死鬼你又来晚了。”
“榔头叔还说王寡妇的屁股最大呢,又大又白。”
“我还看见,李三锁咬着六子娘的嘴不放……”
“你懂啥,我爹说了,那叫度气,不度气六子娘就活不成了。我爹晚上也给我娘度气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这会宝丫快笑断气了,这帮小崽子们到底都看见了些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