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不好意思了,这时候的碗都是大海碗,平时油水少,粮食吃的自然就多。
吃完饭,苏老太又把上午熬好的绿豆汤分给大家喝。
严书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。
“宝丫,你舅不回来吃饭?”
“不回来吃,那边分家呢,管饭。”
“真分了?”
“分了。”
“哎,你个姑娘家家的,这么厉害可不行。”
“我不厉害点就被他们卖了,你知道他们都喊价喊到多少了吗?”
“尽瞎说。有你大舅在他们还能真卖了你。”
“卖和嫁还不是一个意思,彩礼不就是卖身钱吗。”
“你这孩子,尽胡说,彩礼能要多少。”
“三转一响,36条腿,外加200块钱,少吗?”
“咳,咳,咳。你又在这胡说。”
严书记被呛的直咳嗽,乡下结婚哪有这么高的彩礼,城里也没有啊。
“什么胡说,已经有人出价了,他们觉得还能再涨涨。”
林宝丫真真假假的在那编,只要能给林家上眼药,她是不遗余力,正好也说给院子里的人听,她不是故意利用他们的,是被逼无奈。
“你那么看着我干嘛,我说的都是真的,二丫去年就被他们卖了80块。
去年林孝全买了份工作,今年林孝宏也闹着要买工作,钱从哪来?可不就打我们姐妹几个的主意,他自己的亲妹子,就是四丫,被逼的直接把会计儿子拉玉米地了。不信你去打听打听。”
林宝丫后边压低声音说,造谣大房的事,她一点压力都没有,她觉得林家那些人肯定还在打她彩礼的主意。先给领导打个预防针,以后她整出什么动静也能圆的过去。
吃过饭,王潇去另外几家喊队员集合,方明达坐在树荫下纳凉,把他俩的话听了个大概,早上被耍的气也消了大半,难怪她那么能折腾,不过也幸亏能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