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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!陆大哥!你们走了俺咋办啊!”王桃花在那边跳脚。
陆定洲头都没回,声音顺着风飘过来:“让老三带你坐公交。正好让他教教你认路。”
上了车,狭小的空间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陆定洲发动车子,熟练地挂挡倒车。他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李为莹,见她正低头摆弄着衣角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怎么,不乐意?”
“没有。”李为莹看着窗外倒退的红墙,“就是觉得有点扫大家的兴。”
“扫什么兴。”陆定洲单手打着方向盘,“他们的兴致哪有这儿重要。”
“赶紧把身体养好了。”陆定洲声音低沉沙哑,眼神有些暗。
吉普车在柏油路上颠了一下。
李为莹没好气:“你好好开车。”
“我开着呢。”陆定洲单手扶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“这条路平。”
“这是大街上。”李为莹压低了声音,脸朝着窗外,生怕被路边的行人瞧见车里的光景。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陆定洲非但没收敛,又捏了捏她脸颊,“我摸自己媳妇,犯哪条王法了?还得经过谁批准不成?”
李为莹拿他这副无赖样没办法,只能往车门那边缩了缩,试图拉开点距离。
陆定洲也没硬拽她回来。
车子拐进大院,停在那栋红砖小洋楼前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穿过院子里的老槐树,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影子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鸟叫。
老太太正躺在树荫下的藤椅上,身上盖着条薄毯子,手里拿着把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眼睛半眯,看着像是睡着了。
听见车响,老太太眼皮动了动,睁开一条缝。
李为莹赶紧推开车门下去,理了理被陆定洲揉皱的衣摆,走到藤椅跟前,乖巧地叫了一声:“奶奶,我们回来了。”
老太太把蒲扇往肚子上一搁,脸上笑出了褶子:“这么早就回了?没多逛逛?”
“没……”李为莹刚想说话,陆定洲已经绕过车头走了过来。
他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李为莹的腰,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。
“逛什么逛,办正事要紧。”陆定洲冲老太太扬了扬下巴,“您老接着晒,我带她进去喝药。”
“喝药?”老太太愣了一下,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“咋了这是?哪不舒服?”
“没事,就是补补。”陆定洲没多解释,推着李为莹就往屋里走,“张姨呢?把药端出来吧。”
进了屋,李为莹站在客厅里,觉得有些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