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陈小楠低下头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娘的,看你这样子就来气!”我看你是在故意装糊涂!带着我们在这山里兜圈。”
要说这百川镇上出了名的二流子兄弟,那非孙田孙苗俩兄弟不可,仗着有自家大哥撑腰,孙苗的脾气一向暴躁。
这会儿见陈小楠这副磨磨唧唧的模样,加之这一路压在心头的烦躁,他当即来了火气,狠狠朝他肚子踹出一脚。
这一记窝心脚可不轻,陈小楠被这一脚踹得岔气倒地,弓背如虾,疼得喘不过气说不出话。
孙苗还要上前,却被自家大哥拦下,孙田道:“差不多行了,你还真想把他打死不成?”
孙苗冷哼一声,手指着地上的陈小楠警告道:“你再敢耍小聪明,下次可就不止这一脚了,非得把你打得汤都喝不得。”
要说孙苗有多聪明,察觉到了陈小楠的打算吗?
倒也不是,他只不过单纯找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而已,而在场九人中陈小楠年纪最小,挨打了也不敢还手。
有一人上前将陈小楠扶起来,帮他拍了拍裤子上的泥,是裁缝家的薛二。
“差不多得了,说不定慕芝晴早就下山了,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要我说现在就下山得了,等天黑再下山可不容易。”
“我说,你们真打算对慕芝晴干那种事?”
又有一人迟疑着开口,是镇上木匠的儿子,名叫周正木,“她阿婆前脚刚走,咱干这事是不是太不地道了?”
之后又有两个人跳出来附和,分别是老刘记面馆家的刘百面、千里足鞋铺家的王健步。
“我爹要是知道我干这事,非得拿擀面杖追我八条街,把我打死不可。”
“从今往后,镇里的姑娘见到我们非得绕着道走不可,这可是一辈子的事,就为了图这一时痛快,值得吗?”
“怎么,你们怕了?”孙苗眉梢一挑,冷冷看着这四人,“我们已经在这山里找了慕芝晴一个半时辰,现在说走就走,那不是白来了?”
“我觉得卢天水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。”林阳开口道:“慕芝晴若是跟外乡人走了,丢的是我们全百川镇的脸。”
薛二反驳道:“这么多年下来,百川镇的外嫁女也不少,也没见有谁笑话。”
“但慕芝晴不一样。”
卢天水从队伍最末杵着作拐的树枝跛脚走上前。
“你们可别忘了她娘是什么样的人,她娘是被外乡人玩过破鞋,当年那档子事在镇上闹得沸沸扬扬,镇里人都觉得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