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都没味。”
彩玲儿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你是不是想着我吃烧饼吃饱了,到时候你就省得花钱请我吃炭烤乌鸡了?”
“我没这么想过。”宋城敖说。
“那就好,等到地方你给我买三只,不,”彩玲儿摇头,展开五指在宋城敖眼前,“五只,我要吃五只。”
闻言,宋城敖打量的目光不仅落在她小腹上,怎么看都不像是塞得下五只鸡的样子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彩玲儿问。
宋城敖恍然自己的冒昧,立马收回目光,顺势转移了话题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些诧异,你们翼人也会吃鸡,它们也算鸟类的一种吧,从血缘上说它算是你们先祖的远亲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彩铃儿反驳道:“水里的大鱼还吃小鱼呢,天上的老鹰还吃小鸡呢,且不说我们,你们人族不也有人吃猴吗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宋城敖点头,将递出的烧饼收回,一个人吃起来。
之所以答应彩铃儿请她吃百川镇当地特色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只是在昨天两人比试开始之前彩铃儿说:
“光比试却没什么彩头,这多没意思,要不这样吧,我们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三件事,如何?”
“别担心,这三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偶尔帮个小忙,请客吃饭什么的。族长爷爷常说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。”
因为彩玲儿的语气好像赢定了他,宋城敖一听到这话心里还有些不服气。
再怎么说他也是今年驭骑科魁首。
“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
宋城敖很想这么说,但他本就不是个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人,所以这话只能由跟他站一条战线上的林量生替他说了。
结果是他输了。
整场比试下来,宋城敖虽不至于被秒杀,但比试的节奏却始终被完全掌握在彩玲儿的手中。
宋城敖输得憋屈,也输得服气。
比试结束,二人回到晚宴现场,彩铃儿就像个没事人一样,专注于消灭眼前的食物。
直到翼人族长问及比试结果,她才简单交代了两句,还不忘夸宋城敖一嘴:
“宋城敖不愧为临川灵武馆最优秀的学员,确实很厉害,比族里的其他人强多了。”
翼人族长和大夫子封不觉大笑,而后两人一番商议,交给了宋城敖一个特别的任务——照顾好彩铃儿。
虽说是长辈对晚辈的托付,但并非是在成全一份男女之情,而真只是单纯的照顾。
原来,彩玲儿与他们同岁,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