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他们对外人再无戒备。
一个觉得清白不重要的人是因为没有清白,一个觉得尊严不重要的人是因为没有尊严。
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说的便是如此。
只要百川镇不想走过去的老路,对慕芝晴这种外乡人的孩子的歧视就不会消失。
这是自出生起就注定好了的事,慕芝晴就像她的娘亲一样,一辈子都进不了百川镇世代长眠的祖山。
哪怕她明知道,最疼她的阿婆就葬在祖山的某处,她都一辈子无法到坟前磕头烧纸,也想象不出来阿婆的坟头是什么样。
阿婆的葬礼结束,人们走的走散的散。
曾经住着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家,如今只剩下慕芝晴孤零零一个。
她再也不用去放羊了,为了阿婆能体面下葬,家里已经没有羊了。
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住在隔壁的陈小楠每天都会把饭送到她门前。
慕芝晴一口没吃,陈小楠只能将冷饭倒进栓在前院的大黄碗里,隔着门跟慕芝晴说了很多安慰的话。
可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过。
连续三天都是如此,若非每一次慕芝晴都会回应他几句,陈小楠都以为慕芝晴已经死屋里了。
但若是慕芝晴仍不肯开门,饿死也是迟早的事。
好在当天稍晚些时候,结束了快影猎豹的驭骑科考试的宋城敖、林量生二人来了。
陈小楠立马将情况告诉二人,二人也试探性地在门外喊了几声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“慕姑娘,得罪了。”
话落,宋城敖一掌打在门上,砸碎了门锁。
门开,三人一起进到屋内,见到慕芝晴的第一眼都是惊愕。
她整个人都消瘦憔悴了一圈,眼眶处红彤彤的,手里正绣着阿婆没绣完的绣花头巾,头巾是素蓝色,却多了几处不协调的暗点。
慕芝晴仿佛没注意到三人的到来,依旧自顾自穿针引线。
忽然她仿佛被烫到一般缩回手,指尖多了的一点红,成了绣花头巾上的又一暗点。
宋城敖从陈小楠手中接过盛满饭菜的饭碗,走到慕芝晴面前蹲下,声音依旧如往日一般平静:“陈小楠说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慕芝晴头也不抬:“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得吃。”宋城敖将饭碗递到她跟前,“我昨晚梦到你阿婆了。”
慕芝晴手里的动作一顿,抬起湿润通红的眼。
“她告诉我你不肯好好吃饭,叫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骗人。”慕芝晴抿紧唇,眼泪就要掉下来,“那为什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