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鼻孔有这么大吗?”公孙九质问。
“那你别管。”宋慕晚轻哼一声,“这是我的手工木雕,我想怎么雕就怎么雕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公孙九沉默后点头,“自己的手工木雕,有点艺术化加工很正常。”
宋慕晚一愣,没想到公孙九非但没有因为她雕的那对夸张的大鼻孔急得跳脚,反而这么平静就接受了。
宋慕晚心里咯噔一下,总感觉公孙九话里有话。
因为先前被公孙九摆了一道,让她知道了公孙九顽劣的本性,她立马将他照着自己雕的木雕拿起来细细端详。
先前因为过于关注公孙九看到她雕的那对大鼻孔的反应,只是粗看了一眼公孙九的木雕,并没注意到有什么异样。
但这次不一样了。
宋慕晚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一马平川,发现“宋慕晚”木雕的某个地方大小刚刚好,使得整个木雕多了分漂亮的身材曲线,但对比起当下仍然脱离现实。
这不禁让她感到难言的羞恼。
“公孙九你……!”
宋慕晚站起身一拍桌,立马引来了周围两桌人的注意。
她涨红了脸,没好意思把他干的事说出来,只好又坐回去,气恼地朝公孙九低声骂了句:“你无耻!”
“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更好看,你不觉得吗?”
宋慕晚桌下的腿踹了公孙九一脚,脸红到了耳根,“我一点都不觉得,快给我改回去!”
“好好,我改。”公孙九答应。
然而他刚接过宋慕晚递来的木雕,拿起桌上的锉刀准备下手,一只五指纤长如玉的手有将他拦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宋慕晚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雕上,心里被搅成一团乱麻,耳根隐隐在发烫。
公孙九停手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总觉得这件事交给公孙九有点怪怪的。
尤其是眼看着公孙九的手不可避免地会按到木雕的……胸部,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占了便宜。
宋慕晚接过木雕,干净利落的两锉刀下去,木雕上隆起的胸口被铲平,看得公孙九龇牙咧嘴。
宋慕晚这才将木雕交还到公孙九手里,鬼使神差说了句:“不许对我的木雕做奇怪的事。”
“什么算奇怪的事?”公孙九不解。
“我怎么知道,只要你觉得奇怪就不许做……我觉得奇怪的也不许做。”宋慕晚道。
“听着就头疼。”公孙九挠头:“那要不我们两个交换木雕得了?虽然你这个能闻到二里地之外放的屁的大鼻孔很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