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她变得十分讨厌等待,唯独等待糖画一步步成型,在她眼里是一种放空身心的享受。
糖画好了,趁热黏上竹签,起子一铲,它便被递到摊前等候多时的孩子跟前。
林妙善也随之收回放空的心神:“阿糖。”
方世杰抬头看她,用手语比划着。
“今天你想要什么样的糖画?”
林妙善读懂了他想表达的话,默还是哑巴的时候两个人就是这么交流的,如今倒是方便了和阿糖交流。
“我要一只玉兔。”林妙善就属兔。
方世杰点头,又舀起一勺糖浆,在光洁发亮的石板上勾勒起来。
“其实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。”趁着他在画糖画,林妙善态度诚恳的说:“昨天我只是好奇你长什么样子,没想过要犯你忌讳。”
“别放在心上。”
方世杰迅速比完手语,免得糖浆凝固,看起来就像火影里结手印。
很快,玉兔画好了,比其他人手里的明显要大上一圈。
方世杰递给林妙善,比划着手语: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只是我有我的苦衷,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,见谅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林妙善接过递来的糖画,“那我以后不看了。”
方世杰朝她温和地笑了笑。
口不能言的限制在过去一年半多的时间里,让他感到了淡淡的孤独感,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手舞足蹈地在表达什么。
只有林妙善是那个例外,哪怕他张不了口说不了话,她都能明白他的所思所想。
这让方世杰感到一种触及心灵的感动,林妙善在他心中的分量也变得愈发沉甸甸的,从学生时代起她就总是那么善解人意,设身处地的为别人考虑。
只是他虽然能用手语表达,却被默禁止直接以这种方式告诉林妙善他的真实身份。
一年多时间来,默一直在给赌约打补丁,让方世杰完全没空子钻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一年半多的相处时间,算不上推心置腹的朋友,但好歹也算得上是朋友。
今天医馆里的病人少,天气也晴朗得让人心里舒坦,林妙善难得给自己放个假,当起了甩手掌柜,馆里的事儿都交给默一手打理。
她则就窝在方世杰的糖摊里不走了。
林妙善喜欢看他画糖画,既解压又放松,甚至能感到些许艺术的熏陶,瞧那一个个精美的糖画,孩子拿在手里眼珠子亮汪汪的,半天舍不得吃,舔两口都怕化了。
方世杰画糖画时是站着的,糖摊只有一把藤编摇椅,晚些时候买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