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啊。”
方岁安心中那一团好不容易熄灭的火再度重燃。
“呵呵,师父说得没错,人心如恶棋。”
“可惜,他们连棋子都不如。”
待到方岁安走远,两名守卒忽然七窍流血,暴毙而亡。
鲜血如行迹诡异的血蛇,攀到那还没捂热的十块上品灵石上,围观人群一拥而上,将那灵石哄抢而空。
然而,当他们兴奋的哈着气擦净上面的血迹,一个两个都傻了眼。
这哪是什么上品灵石,分明就是块破石头而已。
城内,形形色色的摊位极为吸引眼球,附带死者生前记忆的真皮人面;牵缘引线的痴情蛊;甚至还有玄阴体质的合欢宗弟子。
对于第一次入世的方岁安来说,他怎么看怎么新鲜。
很快,他的目光被一处特别的摊位吸引。
摊主一身素白丧服,外面套着一层白色轻纱,一头黑发拧转如蛇,斜插一支素花簪。
她的肤如凝脂,眉目含情,眼尾一颗泪痣又添了三分凄艳。
哪怕她只是静坐在那,不搔首弄姿,都有一股媚意浑然天成。
在如此混乱的黑市,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。
自然而然吸引了一众修士的目光。
在她身前,赫然摆放着一幅染血的天书残卷。
“妾身苏媚娘,东来州人士,这天书残卷,乃我夫君一个月前于冥狱秘境中所获,谁曾想……”
她的指尖拂过上面的血迹,不由哽咽出声。
“我们夫妻二人本已携手齐心逃离秘境,他那结拜兄弟却被困死在了里面。”
“吾辈修士,本就是与天斗,与地斗,与人斗,生死无怨。可他却始终放不下,总说梦见兄弟还在秘境里等着他去救……”
“他说,兄弟一场,就算他已经死了,也要将兄弟的尸骨带回,安葬在故乡。”
“任我如何挽留,哪怕以死相逼,他都执意再去冥狱秘境走一遭,独留妾身一人留守空房,真是好狠的心!”
情到深处,她又忍不住用袖口掩面而泣。
“他还说,若他三月未归,便将此物卖了,就当是为我改嫁准备的嫁妆。”
“真是个傻子……”
“我等了三月又三月,等得眼泪都流干了,不想再等下去了。”
苏媚娘惨淡一笑,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打在那天书残卷上,我见犹怜。
“此番妾身也是第一次来到黑角城,只求有哪位道友出个合适的价钱买下它。”
“我也好……托人带回他的尸身……”
话落,不少人为苏媚娘和其夫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