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胤皇室的宝藏。”
她抬眼,目光坦荡地看向李莲花,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换句话,那些钱财从根上说就不是外人之物,本来就该属于南胤皇室后裔,也就是你,李莲花。
只是被玉楼春霸占了不说,还用来干坏事。”
“后续我们要做的,推广粮种、兴修水利、赈灾安置、落实新政!
哪一件不是花钱如流水?
国库有没有钱不知道,而且就算有钱,也未必能让我们随意调用。
那么,这笔本就该属于你、也该用于安民济世的南胤遗产,我们不用客气,直接征用。
用不义之财去办利民之事,取之于旧恶,用之于新生,天经地义。”
李莲花听着这番逻辑自洽甚至有些“霸道”的说辞,眼底掠过一抹无奈又新奇的笑意。
这般理直气壮地把“收缴赃款”说成“拿回自家东西”,他倒是头一回听说。
不过他并无异议,横竖只要确实能造福百姓,用谁的钱、以什么名义,都无不可。
思绪从“钱”上移开,李莲花又想到另一桩隐患。
他看向一直沉默的笛飞声,语气带着商议。
“一品坟的舆图若是流落在外,被有心人利用,恐生事端。”
笛飞声神色冷沉,几乎是立刻给出回应。
“到手直接销毁,永绝后患。”
舆图指向的是李莲花的祖坟,无论里面还有什么,都不该再被外人觊觎。
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它彻底消失。
不等李莲花点头,宁舒抢先开口,语气笃定,甚至带着一丝护短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就算舆图真的泄露,你的身世因此外泄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她看向李莲花,眼神霸气而自信。
“真到那一步,我来帮你。我可以改动龙脉地气,调整风水格局,
遮掩、混淆一品坟的位置,内里可以布置机关,保你家祖坟千年无虞。”
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,举重若轻。
李莲花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抿了抿唇角,一股暖意从心底翻涌上来,
冲散了最后一点因身世秘密可能暴露而产生的顾虑。
这小丫头,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,给出最坚实、也最“离谱”的保障。
他压下心头情绪,朝宁舒轻轻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收敛心神,李莲花将话题拉回正事。
“余下的案子里,牵连最广、无辜者冤屈最深、影响最恶劣的,当属柔肠玉酿案和小远城阎王娶亲案。这两桩必须优先彻查、平反。”
宁舒郑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