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也非激进颠覆,而是在承认现实复杂性的基础上,寻求一条能真正惠及百姓的改变之路。
宁舒却完全不理解两人这般沉重的感慨。
她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方案汇报,说完便放松下来。
咂了咂小嘴,似乎觉得有些口干,小手一挥,竟随手取出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壶和两个茶杯,稳稳放在石桌上。
壶嘴冒着袅袅热气,茶香隐隐。
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坐在桌上好像不太礼貌,身子微微动了动,往石桌边缘挪了挪。
李莲花被她这副随性自然的小模样逗得莞尔,一直紧绷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笑。
他摇了摇头,伸手执起茶壶,为自己和笛飞声各斟了一杯。
茶水色泽清亮,香气扑鼻。
他轻啜一口,清冽甘醇的茶香在口中漫开,温润的暖流顺喉而下,神清气爽,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,绝非寻常山野粗茶可比。
笛飞声也没客气,端起茶杯静静饮着。
滚热的茶水入腹,仿佛也冲淡了些许连日观剧的疲惫与沉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