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实在是忍不住。
简单几句话落下，李莲花的思绪瞬间被牵动。
脑海中飞速闪过光幕里的自己数次身份暴露、被试探、被对待的画面。
宁舒说得没错。
金鸳盟众人哪怕与他兵刃相向、立场敌对，见了他，依旧会规规矩矩唤他一声李门主，哪怕那语气带着嘲讽！
笛飞声身边的无颜，哪怕各为其主，次次见他，也会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礼。
反倒是他年少时真心相待、托付后背的同门兄弟，最后只剩一碗冰冷的花生粥，
用来试探他的生死，掂量他的存在。
荒唐，又可笑。
种种画面掠过心底，万千情绪最终尽数沉淀。
李莲花缓缓扬起一抹极淡极涩的苦笑，轻轻摇了摇头，嗓音轻浅，带着全然释然的通透。
“是我，识人不清。”
无需再多怨怼，无需再多感慨。
短短六个字，便轻轻揭过了他年少时所有错付的真心与荒唐执念。
再看光幕里的他，受尽误解、屡遭猜忌、满身伤病，可哪怕次次被辜负，依旧不改本心、舍身护人。
李莲花侧首瞥见宁舒眼底沉沉的疲惫与心疼，心绪平复些许，没有开口辩解什么。
他知道，宁舒懂，所以她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