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【光幕光影飞速流转,从女宅惨烈结局迅速跳转,一桩桩江湖诡案、一次次让人心寒的对峙画面接踵而至。】
原本怒火翻涌的宁舒,忽然轻轻冷笑出声。
怒到极致,反倒没气了,只剩满心的荒谬和寒心。
【光幕之中,方多病一次次毫无来由、理所当然地怀疑李莲花。】
每一次质问、每一次动摇、每一次站队,都精准戳在最让人窒息、最让人寒心的地方。
李莲花轻轻摇头,心底只剩无奈。
这般寒心的事反复上演,也难怪宁舒一直看不惯他。
从相遇开始,方多病就被漫天江湖流言彻底裹挟,先入为主的,给‘李莲花’钉死了“阴险狡诈、伪善欺世”的罪名。
哪怕朝夕相处之后,亲眼看见这人温和仁厚、救人无数、甚至屡次出手、以身犯险护他周全,
可他心底那点偏见,依旧根深蒂固。
遇事从不求证、从不分辨真假,永远先扣帽子、先定罪,
硬生生无视所有摆在眼前的真相和善意。
他空有一腔热血,却没有半点分辨是非的城府,最容易被人当枪使。
宗政明珠、公羊无门,这些包藏祸心的人,不管是敌是友,只需几句挑拨,
他就能立刻动摇立场,转头就去质疑、针对那个数次舍命救他的‘李莲花’。
他眼里死死框着百川院和天机山庄的教条规矩、正邪条框,偏偏看不懂最质朴的人心善恶。
固执地认为行踪低调、隐瞒过往就是心怀鬼胎。
却从来不懂,‘李莲花’隐姓埋名、收敛锋芒,不过是满身疲惫、一身伤病,只求能安稳过日子。
他只会揪着“不肯坦诚身份”反复质问,
用冰冷的猜测去反复伤害一个早已遍体鳞伤、甚至不想活着的人,半点不懂体谅别人的苦衷。
最让人寒心的,是他反复无常的猜忌和口无遮拦的莽撞。
偶尔看到一点疑点、知道些许真相,他便暂时放下戒心;
可转头听到流言、看到片面景象,就立刻推翻所有信任,重新满腹怀疑。
他屡屡当众追问过往,一遍遍触碰‘李莲花’不愿提及的伤痛,
肆意消磨着对方的温柔与包容,行事莽撞,却从无半分愧疚。
更荒诞的是,他始终沉浸在自己感动自己的正义里。
自以为坚守正道、揪出奸邪、维护江湖公道,
却从没想过,自己的莽撞偏执、步步紧逼,一次次把救命恩人推向险境,
一次次寒了人心。
他的善意纯粹热烈,却也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