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态度。
两人心思各异,却又诡异地在达成了高度统一。
也正因前路已然可控,后续光幕的剧情,对他们来说早已没有最初那么沉重紧迫。
更多的,是带着一种“复盘”与“查漏补缺”的冷静审视,以及……
对“未来”的自己或对方某些愚蠢行径,毫不留情面的内心吐槽。
然而,就在这氛围稍显松弛之际,李莲花侧目,目光落在了靠坐在笛飞声肩头,
正因某个画面而微微撇嘴不满的宁舒身上。
这一看,他的心却猛地一沉。
宁舒那小小的、原本就有些朦胧的魂体,此刻似乎……又比之前透明、淡薄了一些?
不再是那种精力透支后的萎靡,而是一种仿佛本源力量在缓慢流逝般的虚弱感。
她靠在那里,虽然依旧灵动,但那种“存在感”,似乎正随着光幕的持续播放,在一点点减弱。
李莲花眼底瞬间浮起深深的担忧。
这小丫头为了点醒他们,揭示真相,已经付出了太多。
这光幕的运转,恐怕对她消耗极大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眸,目光越过宁舒,与笛飞声撞在了一处。
无需言语,甚至无需眼神的过多交流。
笛飞声那同样敏锐的性子,显然也早已察觉了宁舒状态的异常。
他虽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,
此刻也清晰地映出了与李莲花如出一辙的凝重与决心。
两人同时读懂了彼此眼底的意思。
这小丫头,绝不能有事。
她于我们有恩,有点醒之恩,有赠药之情,有揭示前路之德。
无论如何,必须护她周全,助她恢复。
笛飞声神色冷峻,薄唇紧抿。
他一向恩怨分明,宁舒对他的帮助,这份情,他认。
日后出人、出力、甚至动用金鸳盟为她办事或解决麻烦,他绝不会推辞。
不过……
他目光微转,再次投向李莲花,毫不掩饰地、带着点挑衅意味地,挑了挑眉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合作可以,改变“未来”也可以,但你我之间,那场未竟的公平一战,必须补上。
等一切尘埃落定,你身体恢复,我蛊毒尽除,你我二人,需得痛痛快快、毫无挂碍地,真正打一场!
这是执念,是武道巅峰的追求,也是他们之间某种特殊的、无法用言语定义的“羁绊”的最终了结方式。
李莲花看懂了。
他看着笛飞声眼中那毫不退让的、炽烈的战意,
心中并无多少抗拒或畏惧,反而掠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