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、浑身湿透、脸色铁青的“自己”,
又看看旁边正捂着嘴偷乐、肩膀直颤的宁舒。
这小子,方多病,纯粹是找死。
他笛飞声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被一个他根本瞧不上的毛头小子打进水里的感觉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若不是光幕中那是未来的事情,他现在就想立刻出山,
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方多病揪出来大卸八块,扔进东海喂鱼。
李莲花在一旁看着笛飞声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,吓得一个激灵,
也顾不上自己穿嫁衣的尴尬了,赶紧开口安抚,
试图给那个未来的蠢货说两句好话,虽然他自己也很想骂人。
“阿飞,阿飞,冷静,冷静点。”
他轻声道。
“你看,那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莽撞无知,他又不认识你,不知者不怪嘛。
而且,我们这不是还没遇见这小子么?这一切都还没发生。
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啊。”
他真怕笛飞声一个控制不住,现在就冲出去满世界找方多病算账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笛飞声闻言,猛地转过头,用那双淬了冰似的眼睛狠狠斜睨了李莲花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,你还好意思替他说话?
要不是你非得跟这小子搅和在一起,我能受这气?
李莲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干笑两声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劝了。
心里却把方多病骂了个狗血淋头,这倒霉孩子,真是走到哪儿惹到哪儿,
连阿飞都敢踹,真是嫌自己命太长。
以后要是真遇见了,一定要离他远远的。
不,最好永远别遇见。
山洞里一时气氛诡异。
一边是杀气腾腾、脸色黑如墨的笛飞声,
一边是尴尬无奈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李莲花,
还有一边是捂着嘴、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、肩膀还在轻微抖动的宁舒。
妙华镜自顾自地继续跳跃播放着采莲庄案的后续真相,对山洞中这微妙的气氛一无所知。
【光幕中,采莲庄的案子很快水落石出,尘埃落定。】
【而当年奉命负责收殓、探查单孤刀遗体的“狮魂”的遗物也被找到。】
【顺着这条线索,‘李莲花’、‘笛飞声’来到采莲庄外一株孤零零的老柳树下。
挖开泥土,露出了里面一口看似普通的棺木。】
【‘李莲花’神色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,缓缓推开了那扇尘封十年的棺盖。】
【棺盖开启的吱呀声格外刺耳。棺内静静地躺着一具男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