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千斤重担,又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个他们既害怕又期待的噩梦真的只是一场梦。】
【他不是李相夷。
李相夷真的死了。
他们安全了。
这样的潜台词几乎写在了他们放松下来的眉宇间。】
宁舒看着光幕上那些人“如释重负”的丑态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
气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无耻,卑鄙,恶心!
【然而,就在几位院主“确认”了李莲花身份“无误”、准备离开、气氛稍稍缓和的时候。云彼丘却没走。】
【众人散去,空旷的大殿内只余李莲花与云彼丘相对而立。
方才那碗花生粥下肚,李莲花神色如常,不见半分异样。
云彼丘看在眼里,心中翻腾了十年的惊涛骇浪并未因此平息,反而在死寂中酝酿出更沉郁的痛苦。】
【他望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截然不同、却又透着诡异熟悉感的脸,嘴唇翕动良久,终于艰涩开口。
【“你说……若有一个人,为了一个女人,就对他最敬重、最信赖的朋友下了毒,
害得那位朋友跌落东海,尸骨无存……你说,这个人,该不该死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