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揭穿这是假货。”
“呵,真好笑,要么,是这些人眼力差劲,连自己门主的佩剑是真是假都分不出来;
要么就是心思根本不在剑上,只把这当个作秀的工具,
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,只要场面做足了就行。”
“无论是哪种情况,都一样可笑,一样丢人现眼。”
宁舒小脸上满是嫌弃。
“就这样的人,还好意思自称江湖正道领袖?
还好意思拿着李相夷的名头招摇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她这一连串犀利又逻辑清晰的吐槽,简直是把百川院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,还顺便踩了两脚。
李莲花在一旁听着,起初是无奈,后来渐渐变成了深沉的苦涩与自嘲。
宁舒说的何尝不是事实?
百川院此举,无论初衷为何,最终呈现出来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漏洞百出、徒惹人笑的闹剧。
而他李相夷和少师剑,不过是这场闹剧中最可悲的道具。
笛飞声则对宁舒这番话颇为认同,甚至难得地勾了勾嘴角。
他一向寡言,不屑于在口舌上与人争锋。
在他信奉的法则里,实力就是一切,多余的言语不过是弱者掩饰无能的遮羞布。
看不顺眼,直接拔刀便是,何须废话?
但此刻,听着身边这个小丫头用清脆又带点稚气的声音,
噼里啪啦、逻辑清晰、句句戳心地将百川院那场赏剑大会的虚伪、
拙劣与可笑之处剥皮拆骨般剖析得淋漓尽致……
他竟觉得,还挺痛快的。
毕竟在他眼里,所谓的正道魁首、名门正派,十有八九都脱不了沽名钓誉、道貌岸然的底色。
就算是当初李相夷的四顾门,在笛飞声眼中,也不过是一群打着侠义旗号的‘伪君子集合体’。
至于李相夷,那是个例外。
是个值得一战的、纯粹的对手,与四顾门其他人在他心里是分开看的。
而如今的百川院,继承了四顾门的部分遗产,却连李相夷那点纯粹都没有,
只剩下更加赤裸的权力欲、更加精明的算计,以及更加不堪一击的里子。
说他们是垃圾,都算客气了。
宁舒这番毫不留情的吐槽,简直是说出了他的心声。
山洞里,一时只剩下宁舒那带着稚气却锋芒毕露的吐槽余音,
和光幕上继续加速流转的、充满讽刺与荒诞的“未来”画面。
有些人,有些事,一旦褪去了光环与滤镜,显露出来的真实,往往就是如此不堪,如此令人齿冷。
宁舒的话可谓一针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