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推诿,都认定这般高度无人能够上去,简直是天堑。】
【就在众人迟疑推脱、一筹莫展之际,化作孩童模样、缩骨易容的笛飞声,
双脚稳稳蹬地蓄力,整个人骤然凌空拔地而起。】
【那身法没有半分寻常轻功的飘逸雅致,反倒充斥着一往无前的霸道蛮力,
如同旱地拔葱一般,笔直冲天而起。】
【他衣袂几乎未曾晃动分毫,身形便如破空利箭,精准掠进那狭窄洞口之内,转瞬消失不见。】
李莲花望着光幕里这道熟悉无比、简洁又霸道的独门身法,
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弧度,眼底涌上几分怀念与了然。
“嗯,这下确定了,就是他。”
他轻声道,语气笃定。
宁舒眨了眨眼,反应了一下,才想起,这人是在回应她先前的问话,确认易容之人便是阿飞。
【片刻过后,整座山崖微微震动,碎石簌簌滚落。】
【坚硬山壁之上,一扇庄严肃穆的巨型墓门,缓缓浮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