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二人一来一回的拉扯试探,将这份微妙的相处状态尽数展现。
就在李莲花快要被这沉闷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时,光幕画面总算迎来了新的转变。
夜色愈发深沉浓重。
沉寂的卫庄,被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声骤然撕裂。
声音传来的方向,是“狮虎双煞”的房间。
叫声惊动了卫庄内的所有人。
很快,众人提着兵器,涌向出事地点。
房门紧闭,窗棂完好,并没有强行破入的痕迹。
推门而入后,只见黑衣的‘张庆狮’死在屋内。
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,他的头颅竟不翼而飞。
脖颈处是齐整而狰狞的断口,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地面,场景极为可怖。
房间内陈设基本完好,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。
门窗完整,除了死者,并没有外人强行进入以及打斗的迹象。
“密室……杀人?”
宁舒飘在空中,看着光幕上那血腥诡异的现场,小巧的眉头紧紧蹙起。
光幕中,方多病随着人群进入房间。
乍一看到那无头尸体和满地的鲜血,脸色瞬间一白,忍不住抬手掩住了口鼻,眉头紧锁。
显然被这血腥场面冲击得不轻,甚至隐隐有作呕的迹象。
“嗤!”
宁舒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嗤笑,小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“就这点胆子?
见个无头尸就这副德性,还想当百川院的刑探?!
就这还想锄奸除恶、查案破凶呢?”
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显然对方多病这“不堪大用”的表现十分不满。
查案之人,若连基本的现场承受能力都没有,还谈什么抽丝剥茧、直面罪恶?
李莲花在一旁听着,眼观鼻、鼻观心,抿紧了嘴唇,一声不吭。
他早已摸清了规律,但凡涉及对方多病的“负面评价”,
尤其是出自宁舒之口时,他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,闭嘴。
任何试图为方多病辩解的言辞,都会立刻引来宁舒更猛烈的打击。
并且大概率会连带他一起被“扫射”,质问他为何“回护”、“是不是又要心软”、“是不是已经代入‘师父’身份了”。
所以,沉默是金。
假装自己是个聋子,专心看“戏”就好。
光幕中,卫庄内人心惶惶。
‘张庆狮’的死状太过诡异,密室的环境又排除了寻常凶杀的可能。
不知是谁先低声提了一句。
“莫不是……南胤邪术?”
恐慌的情绪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,迅速在人群中弥漫开来。
南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