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种刻意拉长、带着夸张赞叹的语调,插科打诨道。
“哦豁!‘清风朗月’呢!李神医魅力无限,当真是男女老少……呃,
至少是‘女侠’杀手啊!
瞧这热情,这架势,李神医,艳福不浅哦!”
宁舒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瞟着李莲花。
李莲花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一愣。
脸上那份因乔婉娩的出现而笼罩的、挥之不去的低沉与苍白,果然被冲淡了些许;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哭笑不得。
他摇了摇头,似乎也因这滑稽的画面,和自己此刻的“处境”感到有些荒谬,
嘴角那抹苦涩僵硬的弧度,终于软化了些,带上了一点真实的、被逗乐后的无奈。
是啊,都过去了。
想那么多干什么?
眼前还有这么多鸡飞狗跳、令人啼笑皆非的“麻烦”要应付呢。
沉浸在过去,除了让自己更难受,没有半点益处。
李莲花的心绪,因宁舒这笨拙却及时的 “打岔”,
还有光幕上何晓凤过于 “热情” 的表现,悄然从那份沉重里挣脱出来些许。
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些,他心底清楚,宁舒是故意打岔调侃他。
这小家伙是想打断他的自怨自艾,这份心意,他默默记在心里。
紧接着,光幕画面一转,切换到了新得金鸳盟总坛。
高台之上,笛飞声一袭红衣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不带丝毫表情。
他高坐于象征着盟主权威的座椅上,居高临下,目光如电,扫视着下方。
台下,是整齐列队、看上去精神满满的金鸳盟部众。
他们身着统一服饰,神情肃穆,眼神狂热或敬畏,
在角丽谯的带领下,齐声山呼口号,声浪震天,气势惊人,充满了对台上之人的绝对臣服与无上尊崇。
“恭迎盟主尊驾重归!”
那场面,庄严肃穆,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、铁血与威压。
宁舒看着,小嘴无意识地撇了撇,嘴角抽了抽,心里暗自嘀咕。
好家伙……这排场,这架势,这山呼海啸的……
知道的,你们是江湖帮派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造反呢!
瞧瞧这阵仗,哪个当权者看了能睡得着觉?
能容得下你们才怪了!
难怪朝廷对金鸳盟如此忌惮,欲除之而后快。
这简直是把“不服王化”、“拥兵自重”写脸上了。
随即,光幕上出现了角丽谯的镜头。
这位以美艳与狠辣著称的“妖女”,看向笛飞声的眼神炽热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