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多病。
又“感受”着身边这两位火力全开、毒舌程度不相上下;
配合默契到令人发指的“观众”的犀利点评。
心里的那点无奈,渐渐发酵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。
最初,他或许还想着,方多病年轻,涉世未深,
又是被人蒙蔽、信息不全,才会有这样荒谬的误会。
心里还悄悄为他找补几句,试图理解。
可到后来,被宁舒和笛飞声这一唱一和、句句戳心窝子、鞭辟入里的吐槽说得,
他心底那点微弱的辩解之火,也彻底熄灭了。
辩什么?
有什么好辩的?
事实胜于雄辩!
光幕上发生的一切,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。
这未来的“徒弟”,就是个热血上头、容易轻信、行事鲁莽、还自带麻烦体质的愣头青。
他看看光幕上方多病的小厮被杀,
而这‘好徒弟’却不管不顾,顺着丫鬟的话,一口黑锅就盖在了自己头上,无奈的在心中叹气。
又“感受”了一下身边这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、吐槽起来刀刀见血、乐在其中的家伙。
只能在心底最深处的角落,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、长长的叹息。
得,爱咋咋地吧。
他干脆将身体更放松地靠向石壁,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将“眼不见为净、耳不听不烦”的佛系精神贯彻到底。
反正说什么都是错,辩什么都是徒劳,解释,也只会引来更猛烈的嘲讽和更扎心的对比。
与其白费口舌,让自己心塞,不如彻底摆烂,神游天外。
这未来注定糟心无比的“师徒缘分”,这身边两位吐槽力满值的“观众”,他认了,行了吧?
山洞里,一时只剩下光幕上传来客栈大厅里的嘈杂争执声、杯盘碰撞声。
以及宁舒与笛飞声偶尔精准插入、毒舌犀利的吐槽。
而事件中心的“苦主”兼“未来可能冤种师父”李莲花,已然彻底进入了终极佛系摆烂状态。
神游太虚、万物皆空、你们吐槽你们的、我自闭我的。
不过,看着光幕中那个自己,对方多病或多或少的照顾、不动声色的引导;
乃至偶尔流露出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耐心。
李莲花心底也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怪异感。
这方多病,看上去家世显赫、心思单纯,
再就是有那么点练武的根骨,和查案的小聪明,除此之外,似乎并无太多过人之处。
莽撞、易怒、轻信,还带着世家子弟固有的骄矜与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