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笛飞声看向宁舒的目光里,那份长久萦绕、带着审视戒备的锐利寒意,悄然散去大半。
疑惑与好奇仍在。
可却被被这份实打实的赠药之恩冲淡不少。
这小姑娘,似乎并无恶意。
至少眼下看来,确是如此。
二人如此郑重道谢行礼,反倒让宁舒有些不自在。
她平日要么毒舌吐槽,要么吃瓜看戏,要么故作高深揭露宿命真相;
像这样被人正儿八经当成恩人敬重道谢,反倒让她一时局促得手足无措。
“哎,好了好了,举手之劳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宁舒连忙摆了摆小手,平日里那副看戏专用的高深模样也绷不住了,
露出孩童般的腼腆局促神态,甚至下意识往后飘了飘,想稍稍拉开些距离。
可话音刚落,又觉得这般反应有点掉身价,赶紧轻咳一声,
重新端起万事尽在掌握的架势,小下巴微扬,目光刻意沉稳扫过笛飞声,认真补充。
“你那蛊毒,等看完这段,自然就有办法了。”
她微微蹙起眉头,一副努力回想却抓不住关键头绪的苦恼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