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难道就不好奇吗?”
宁舒的声音在山洞里轻轻回荡,画面随着她的话而出现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孩童。
“这方多病,自幼就是个药罐子,体弱多病,常年离不开轮椅,甚至被断言,活不过成年。”
宁舒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,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她飘近了些,目光看向李莲花,眼神里带着几分“你心里清楚,我并没说错”的笃定。
李莲花迎着她的目光,缓缓点了点头。
喉咙有些发干,声音也带着一丝涩然。
“嗯。见过。”
他确实见过。
在光幕显现之前,那段记忆对他而言,只是漫长十年中一个模糊的、略带惋惜的片段。
一个苍白瘦弱、却有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的小小身影,坐在宽大的轮椅里;
仰着头,用尽全力,挥舞着一柄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长剑,剑脱手,被师兄训斥无能。
那时的李相夷,只是偶然路过。
或许是少年意气;
或许是看那孩子眼底不灭的光;
又或许,只是随手为之。
他停下脚步,给了这孩子一柄小木剑,承诺,若他练好基础剑招就收他为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