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里发生了一场同归于尽的恶战。
其中一具华夏修士的遗骸,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柄折断的桃木剑,剑尖刺入对面一具异域残骸的胸口。
“这些。”
再次看到这些,宁舒还是觉得心口发堵。
不过她努力保持着平稳。
挥手间,会议桌的空余处凭空出现了一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“垃圾”。
可仔细看去,这些东西都带着明显的岁月痕迹。
有些甚至已经锈蚀、破损。
有武器残片,有法器碎片,有模糊的身份玉牌,还有一些简单的随身遗物。
所有东西整齐地摆放在那里。
没有血腥气。
只有一股淡淡的、仿佛来自时光深处的苍凉与悲壮。
“这些为国捐躯的修士先辈中。”
她看着那些遗物,缓缓道。
“有些人,应该还有后人、弟子,或家族血脉流传下来。
但因为当年那场隐秘战争中,修士的中坚力量几乎损耗殆尽,传承彻底断代,
他们的后人大多处境凋零,流落民间。
或许早已忘记了祖上的荣光与职责,甚至完全失去了修炼的可能。”
“而更多的人。”
她的语气更加低沉。
“早已传承断绝,阖门俱灭,再无后人留存于世。他们连名字,都可能未曾留下。”
幕布上的画面再次切换,整个邪阵的完整全景缓缓浮现,上面用红、黑两色清晰地标记出了十几个阵点。
宁舒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与痛恨。
“图上这些红色标记的阵点,是我当初探查龙脉、梳理地气时发现的能量异常点。
经过深入探查才知道,每一个,都是当年外敌布下的、用于吸取、污染我华夏龙脉国运的邪阵阵眼。”
她指向其中几个颜色格外暗红、仿佛仍在蠕动的光点。
“尤其这几个红色阵点,邪阵布置的时间距今已有百年左右。
直到我发现它们时,它们依旧在暗中、缓慢地运转着。
华夏的国运,也在通过这些‘毒瘤’,被持续不断地窃取、流失。”
她环视在场所有人,目光如炬。
“这,就是我国在建国之初,乃至其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
天灾频发、人祸不断、发展异常艰难的部分深层原因之一。
国运被窃,龙脉被污,天地气机紊乱,自然灾祸增多,人心也容易浮动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从那个艰难岁月走过来、或深刻了解那段历史的人,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们大多亲身经历过那些年的困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