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消散了。
首座如此称呼,如此安排,显然对这位“宁舒同志”的身份、能力、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,都已经有了明确的认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职业本能和对首座安全的绝对责任感,还是让他心中那根弦再次绷紧。
走廊里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,超越常理。
虽然首座似乎知情,但他作为贴身秘书,有责任,将亲眼所见、亲身经历的异常情况,进行最简洁的汇报。
他略微迟疑了半秒,目光快速扫过会议室内的三位负责人,又看向首座,用尽量平稳、但语速稍快的语调低声汇报道。
“首座,在您开会期间,办公室外的走廊发生了一些异常情况。
包括我在内,以及当值的所有警卫,几乎同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被某种未知手段同时‘定住’,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直到会议结束前,我才被解除这种状态。
且在解除之前,我‘听见了’会议结束、首座召见的话。
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没有发现任何外部入侵或攻击迹象。
另外,陆院首在进入走廊时,也遭遇了同样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