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用血肉之躯撞开生路,他们在后方紧锁山门;
算计着自家库房里那几块快要耗尽灵气的灵石,算计着哪个弟子更有希望筑基!
他们关心的,是自己小圈子的权力更迭,是如何在这“乱世”中更好地保全自己。
“自私!懦弱!短视!”
宁舒拳头握得死紧。
她想起了那些在邪阵旁发现的、打满补丁的道袍,锈蚀的法剑,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她想起了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先辈;
他们或许出身寒微,传承残缺,法力低微,但在大义面前,他们没有退缩半步。
而眼前这些龟缩者,他们可能拥有相对完整的传承,有更好的修炼环境,甚至有更高的修为!
但他们不配。
不配享受先辈用鲜血守护下来的这片山河的供养,不配自称是华夏修行道的传承者,甚至不配活着!
他们的存在,是对牺牲者的亵渎,是对“修行”二字的侮辱。
“既然你们选择了龟缩,选择了只顾自己,无视了家国大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