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下了这份来自他们这位“史上最短学制、最高成就”学生的临别心意。
没有盛大的告别宴会,没有冗长的感伤话语。
在送出礼物后不久,宁舒便如同她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行装,在一个平静的清晨,踏上了离开霍格沃茨的道路。
城堡的画像们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,走廊里的盔甲似乎也微微颔首。
霍格沃茨的魔法之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,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。
一年时光,短暂如流星,却已在这座古老的城堡和许多人的心中,划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真正的征程,在霍格沃茨的毕业钟声敲响之后,才刚刚开始。
宁舒没有过多停留,也没有参与同学们毕业后的狂欢。
在典礼结束的第二天,宁舒便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行囊,通过麻瓜的方式,乘坐飞机,离开了英国。
她的目的地明确,华夏,京城。
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。
当宁舒的双脚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是近乡情怯,是使命在肩的沉重,也是面对未知的谨慎。
她随着人流走出机场,站在京城的街头。
自行车流穿梭不息,人声喧嚷,带着九十年代独有的蓬勃与粗粝。
眼前的城市,既与记忆里的轮廓隐隐重叠,又因隔着一段时代光阴,显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她悄然展开神识,向四周扩散,试图感知这座城市、这个国度的“异常”能量波动。
然而,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微微蹙眉。
作为一国之都,京城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、却坚韧无比的“气场”。
这“气场”并非魔法结界,更像是千万人生活于此、无数信念与秩序交织沉淀后,自然形成的一种,人道洪流,与国运汇聚的无形屏障。
它对宁舒的神识,产生了一定的压制和模糊效果,但并不强烈。
更像是一种温和的“过滤”与“审查”,让她无法像在霍格沃茨那样随心所欲地大范围精细扫描。
但这反而让她稍稍安心。
这至少说明,这片土地有着它独特的、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可即便这样,尽管被压制,在她的神识扫描范围内,她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属于“魔法”的、有组织的、成体系的魔力波动。
没有类似对角巷的魔法商业街。
没有类似魔法部的官僚机构气息。
没有霍格沃茨那种,弥漫在空气中的学院魔力场。
只有零星、微弱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