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、也最脆弱的一枚棋子。
他自己,就是那第七个魂器,一个连伏地魔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、意外的魂器。”
“所以,要彻底、干净地解决伏地魔,不仅仅是找到,并摧毁那些作为容器的物品。”
宁舒的语气变得郑重。
“哈利体内的那片灵魂,也必须被妥善处理。
而且,由于这种特殊的羁绊和命运的纠葛,只有在哈利‘参与’并‘见证’的情况下,我才能最安全、最彻底地完成最后的步骤。
这涉及到某种……‘命运’规则的认可,以及这段‘因果’链条的彻底终结。”
她再次看向邓布利多,目光中没有请求,只有平静的陈述与坚定的保证。
“我会确保整个过程,尤其是处理哈利体内碎片时,他的绝对安全。
您可以相信我,校长。”
邓布利多缓缓放下了手中还剩大半的奶茶杯。
杯底与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深沉的、混合了疲惫、了然与更多忧虑的神情取代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很是沉重。
“孩子。”
他换了一个更亲切的称呼,声音低沉。
“我毫不怀疑你拥有的、远超我们认知的能力和手段。禁林的阵法,前几夜的守护大阵,都是明证。但是……”
他抬起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蓝眼睛,直视着宁舒。
“你是否……太过急切了一些?
从你悄然改变禁林,到主导建立起覆盖全校的庞大魔法阵;
再到如今,你直接提出要在短短的圣诞假期内,去解决那个困扰、威胁了我们所有人的噩梦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的步伐,快得让人不安。”
“恕我直言,宁舒。”
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异常敏锐和直接,仿佛剥开了所有礼貌的糖衣。
“你似乎在以一种近乎‘赶时间’的姿态,疯狂地、高效地清理着所有你看到的、认定的‘危机’和‘漏洞’。
你想阻止一切可能发生的悲剧,这心意我深切感受到了,并且为之动容。”
“但……为什么这么急?你还小,未来有充足的时间!”
“你在担忧什么更迫切的、我们尚未察觉的时限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未尽之言很明显:还是说,你本身在此地的时间,就是有限的?
宁舒微微偏了偏头。
她没有立刻反驳,也没有表现出被看穿的不安。她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赞赏的笑意。
这位校